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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遺孀9 大哥上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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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遺孀9 大哥上線倒

相遲想要見到男主, 想要驗證謝立丹·霍曼,在他已經明面上和蘭特·霍曼暗通款曲、且不展露任何暧昧信號的情況下,是否又會重蹈覆轍, 把他拉入一對兄弟之間争奪的漩渦。

而另一邊,蘭特有些意外卻又開心地發現, 突破了那層窗戶紙之後,相遲變得聽話了不少。

雖然跟他講話時還經常沒大沒小、夾槍帶棒, 但相比之前沒說兩句就嗆起來的感覺已經好了太多。

現在每晚懷裏都能抱着一塊甜滋滋的香軟溫玉, 他已經很滿意。

蘭特其實很封建。他一直保持着處.男之身, 直到把自己壓抑到信息素暴走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堅信一個Omega只要被他睡了就會變成他的人, 他是一定要負責一輩子的。

既然是一輩子的事情, 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做決定?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他又沒什麽道德感的束縛——相遲和它天生一對, 又沒有了丈夫, 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他死去的大哥的.

換句話說,除了一個輿論層面的未婚夫妻身份以外, 相遲和他大哥有什麽關系?

蘭特是軍人, 最忌朝令夕改,極少回顧自己已經做過的決定。

然而現在卻時不時對發布會開得太早感到一絲後悔。要是之前多加确認一番的話,說不定相遲就會直接跳過那麽多程序,從客卧搬到主卧他的床上。

不過也無所謂,兄長不會再回來了。就算會,謝立丹也會把相遲還給他。

畢竟他們兄弟二人從始至終都很默契地為了家族而戰, 都很了解彼此,不是嗎?

外面的争鬥仍然在不斷愈演愈烈,整個號稱治安最強的中心城也在各方勢力的作用下風雨飄搖。

作為新任家主, 一個年紀輕輕的Alpha本該背負着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和重量。

然而沒人能得知,他其實背地裏過上了老婆孩子(還不存在)熱炕頭的美好生活。

回到家中,他都能看到準時準點坐在餐桌前乖乖吃飯的相遲。

少年安靜地垂着眼,頭發松松地攏在耳後,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後頸——上面還印着他昨晚留下的牙印,淺淺一圈嵌在皮膚裏,像一枚淡粉色的印章。

蘭特定睛看了兩秒,喉結滾了一下,才解開軍裝外面的披風,将腕上的表帶摘下遞給路過的機器人,走過去直接把安靜的Omega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繼續用餐。

相遲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勺子一歪,舀起來的熱湯在碗沿晃了晃差點灑出來。

他皺着眉用手肘頂了頂Alpha的胸膛,嘴裏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麽“放我下去”之類的話,卻被蘭特掐着腰往懷裏按得更緊,後背嚴絲合縫地貼着那具堅硬的胸膛,像嵌進了一把量身定做的椅子。

Alpha的下巴擱在他肩窩上,鼻尖蹭着那圈牙印,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悶在胸腔裏震得相遲脊背發麻,才繼續用自己被喂得有些發燙的晚飯。

也是在這些體驗中,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和他同齡的一些Alpha年紀輕輕就熱衷于婚戀,癡迷地不停篩選匹配度高的Omega并且早早便步入婚姻,有些甚至孩子都已經生了三個。

原先覺得這些人太着急踏入婚姻的墳墓,但他現在已經懂了:

在軍隊疲憊了一天,回家就能看到鮮甜可口的妻子坐在桌前,和他交談,可以聽到微紅肉感的嘴唇裏吐.出溫潤的言語,身上散發着讓人着迷的香氣,抱在懷裏是一把清瘦的美人骨,外皮包裹着肥而不膩的軟肉,感覺不要太好。

如果不想聊了,還可以把妻子的裙邊卷起來,和妻子另一張也很溫柔的嘴繼續對話。

哦對,是的,裙子。

蘭特的衣物全部由軍方特.供監制,可以說他出生的這二十多年以來從來沒有自己買過衣服。

但現在家裏多出了一位Omega主人,相遲沒有錢,給Omega選購衣物的任務自然就應該由他的Alpha代勞。

鬼使神差地,蘭特對着琳琅滿目的商品頁面加購了兩條輕薄的睡裙。

他一開始還在擔心相遲會不會反抗——畢竟相遲似乎對他的安排總是要習慣性地對上兩句——但又抵不過心裏發癢,猶豫了很久還是買了下來,跟一堆正常的長褲長袖放在一起,讓相遲自己選。

當天晚上他就發現相遲毫無芥蒂地在一堆褲子裏選擇了那件裙子,理由是寬松,沒有拘束感。

雖然這個理由十分正經并且與他無關,但Alpha那點不可告人的陰暗控制欲還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已經在想象那條裙子穿在相遲身上的樣子了,腰側松松地收着,下擺剛好遮住腿.根,走動時布料會貼着胯骨的弧度輕輕擺蕩。

馬上他又左右腦互搏地品出一些不滿:或許相遲正是看出了那兩件衣服的特殊,誤以為這是他在試探相遲是否忠誠,被逼無奈才穿上呢?

是啊,相遲只能穿他買的衣服,如果他不買的話,可憐的遺孀就只能光着身體在寬大的城堡裏行走,腳下踩的是綿軟的地毯,睡覺也只能捂着身體躲在床上。

以後懷了孕,連孕肚也半點無法遮擋,隔着薄薄的皮肉就能夠确定胎兒的發育情況和對母體的壓迫,不存在一絲一毫隐瞞的可能。

雖然相遲經常表現得心不在焉,偶爾一走神就會走很久,但蘭特也不會用那麽欺辱的手段來控制他。

外面的世界一天一個樣,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小Omega會對丈夫的更換感到茫然是正常的。

等懷了孩子,月份慢慢大了,他相信相遲也就會逐漸踏下心,把心思全部都放到他這裏來。

為此,蘭特在這方面做了不少努力——在菜單上加上了韭菜、象拔蚌、鹿茸、人參等一系列小偏方,吃得相遲滿面通紅。

少年被那些溫補的食材催得耳根發燙,坐在餐桌前連頭都擡不起來,筷子夾菜時指尖都在微微地抖,有時候吃到一半就會停下來,用冰涼的掌心貼在臉頰上降溫,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飯後片刻,蘭特就把人抱到樓上,關上門。相遲被放倒在床上時還喘着氣,唇色殷紅得像是被什麽東西燒透了,手指攥着被單,嘴裏嘟囔着“熱”“別碰”之類的音節,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漿。

每次他這麽做之後,都能如願以償地聽到相遲尖叫着推拒他,哭得很可憐地捂着喉嚨說感覺要從裏面吐.出來,濕潤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帶着參湯和某種不可言說的甜味。

綜上所述,蘭特上班的性趣都增加了,從進入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想着下班後要怎麽處理家裏的嫂子。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辦公室內懸浮屏上滾動的數據流。

“蘭特上校。”進來的是他的副官埃德溫,比蘭特年長近二十歲,在軍中服役了大半輩子,一直擔任蘭特的左膀右臂。

他進門後先回身将門鎖扣上,厚重的金屬門板合攏時發出沉悶的密封音,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聲響。

埃德溫走到桌前,壓低聲音道:“上校,您最近狀态不錯,但最好還是不要面露喜色——被民衆看到,又要一番編排。”

蘭特轉了轉指尖的筆,托着下颌,略顯不屑地勾了下.唇:“我侄子越長越大了,我替大哥開心不行麽?”

他面前的全息屏上還顯示着城堡內部的監控畫面——相遲正坐在餐桌前,慢吞吞地用勺子舀着碗裏的湯,側臉被窗外的夕照鍍成暖融融的蜜色。

埃德溫頓了一下,他知道內情:“……已經懷了?”

“還沒有。”蘭特的嘴角淡了下去,指尖在筆杆上點了兩下,“他不好懷孕。”

劣等Omega那副天生的體質——不會被永久标記,就意味着他随時可以走;不會輕易受孕,就意味着Alpha無法用孩子将他拴住。

适合被把.玩的Omega,一年到頭都可以被丈夫取用,alpha習慣于把這樣的Omega評價為玩物,可真的想要持有,卻又像握在掌心裏的水,攥得越緊漏得越快。

蘭特垂着眼看着自己指腹上殘留的一點薄繭,忽然想到前幾天晚上相遲被他抱在懷裏時側過頭來用鼻尖蹭他鎖骨的模樣,像一只被喂得半飽的貓,慵懶地、漫不經心地,用那一點點親昵來交換一頓安穩的晚餐。

等到有別的溫暖的收容所出現,相遲就會起身奔向下一個目的地。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他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埃德溫沒有追問,而是從加密文件袋中調出一組數據,投影在兩人之間的空中。全息屏幕上浮現出SKB9星系的三維星圖,其中一片區域被标成了暗紅色。

“我們從元帥陣亡的SKB9星系附近,探測到了異常波動。”

埃德溫的神色嚴肅起來,“數月前那場戰役中,謝立丹元帥的戰艦被蟲族高能炮火擊中,連同飛船一起墜入了該星系邊緣的混亂空間——據推測,那片區域中存在類似微型黑洞的引力陷阱,與蟲族巢xue連通。

專家測算的存活率無限接近于零,總統府為了堵住民衆的嘴,一直在附近海域進行象征性搜救,原計劃打撈到殘骸便向公衆交代。”

埃德溫說到這裏,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但今天淩晨,軌道站截獲了一段來自深淵內部的回應波段。經技術組反複驗證,該波段編碼格式與聯邦軍部标準完全吻合,不可能被模仿或僞造。”

他擡起眼看着蘭特,目光灼熱,“上校,元帥可能還活着。”

埃德溫本以為會從年輕的上司臉上看到震驚或狂喜,蘭特的神色卻只是微微凝滞了一瞬,随後便歸于寡淡。

他将全息星圖關閉,:“把探測飛船全部換成我們的,做好接應準備,對外封.鎖消息。我親自去一趟。”

深夜回到城堡時,蘭特的軍靴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規律的聲響。

相遲還沒睡,裹着那條薄睡裙側卧在沙發上看投影屏,露出一截細瘦的小腿和圓潤的腳踝。

聽見腳步聲,他偏過頭來,睫毛在暖光裏撲閃了一下,聲音帶着被沙發靠墊捂出來的軟:“回來了?”

蘭特把軍裝外套脫下來挂到一旁的AI機械臂上,松了松領扣,走過去将相遲從沙發上撈起來。

少年被拖起來時像一捧沒骨頭的軟水,順着他的力道纏上來,溫熱的臉頰貼在他頸側。

蘭特托着他的後腰,感覺到掌心底下那層薄薄的睡衣布料下面,是比之前明顯柔軟了許多的皮肉——養了這段時間,終究是養出了些圓潤的弧度,不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硌手了。

“我出差一趟,很快回來。”蘭特的聲音平靜地落在他的發頂。

相遲卻忽然擡起頭來。那雙眼睛被客廳的夜燈映得水亮,下眼睑還殘留着方才看電影時染上的一層薄紅,又濕又美。

他安靜地看了蘭特兩秒,然後把下巴擱回他肩窩裏,聲音從那個凹陷裏悶悶地傳出來:“帶上我吧。”

“不帶。”

蘭特拒絕得果斷,卻喜歡他這樣主動貼過來的模樣,指尖忍不住掐住他兩邊鼓囊的臉頰肉,托着他的臉來回打量,像在端詳一塊化了一半的糖。

相遲被掐得臉都變了形,也沒有躲,甚至順從地把舌尖吐.出來一小截,含含糊糊地開口:“可是我很想去。”

他的舌尖是濕的、粉的,在暖光下泛着一層潤澤的薄光,“SKB9星系……不就是元帥大人犧牲的地方嗎?作為聯邦公民,我想去親自祭奠,不行嗎?”

蘭特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松開掐着臉頰的手,轉而扣住相遲的後頸,拇指壓.在那枚還沒完全消退的牙印上,力道不重,卻帶着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你現在已經屬于我了。為什麽還要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

“……”相遲被他捏着後頸肉,像被捏住命脈的貓,乖乖地縮着脖子,卻還是皺着鼻子嘟囔,“你自己看看你在說什麽。我只是在盡聯邦公民應有的崇敬英雄的義務。”

他說這話的時候,原先單薄的身體往蘭特身上又蹭了蹭——那層被養出來的、軟軟的肉也跟着貼了上來,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抵在Alpha硬邦邦的腹肌上。

溫熱的、帶着沐浴後殘留的水汽和香味的觸感,讓蘭特的呼吸重了一拍。

相遲的嘴唇幾乎貼着他的耳廓,聲音放得更輕了:“而且,我們不是在備孕嗎?”

“醫生的意思是,需要你的信息素先催化我的生.殖腔發育,但你一走就不知道要走多久……我什麽時候才能懷上小孩?”

Omega的眼底浮現一層憂慮,像薄霧籠在水面上,“萬一我走投無路,去找別人怎麽辦?”

蘭特被這句話戳到了某根神經,手心收緊,用力掐了一把那團柔軟。相遲被掐得“啊”了一聲,口水來不及咽,沿着嘴角挂下來,亮晶晶地拉出一道細線,落在睡裙的前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你在氣我這方面永遠是專業的。”

他含含糊糊地喘着氣:“我沒有想氣你啊……咱倆在一起,你總要幫我解決的。”

蘭特垂下眼看着他,那雙因為被掐而泛紅的眼角,水光閃爍,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捏着相遲後頸的手指微微松了些,聲音啞下來:“帶你去可以。但你只能待在基地的安全區,每天除了接受我的臨時标記以外,還要佩戴好止咬器。”

軍艦上的全A環境,對于一個沒有辦法終身标記的Omega來講是非常危險且殘酷的。

相遲聽出他松口了,立刻乖乖地點頭,濕.漉.漉的睫毛撲閃着:“好。你想咬多深都可以。”

Alpha漫不經心地擡起手,捏住Omega的後頸肉,像捏小貓一樣揉了揉上面那圈牙印,指腹慢悠悠地碾過已經結了薄痂的細小創口:“你還有一個問題沒答對。答對了才能去。”

相遲被他揉得又酸又酥,縮着脖子眨了眨茫然的眼睛,腦海裏把今晚所有對話翻來覆去地過濾了一遍,也沒想起來有什麽遺漏的。

他皺着鼻子腹诽:搞了半天還得自己猜,他能知道蘭特在想什麽就有鬼了。

于是随口蒙了一個:“先救你。”

蘭特的手指停了一下:“?”

相遲又趕緊改口:“你最重要。”

Alpha的拇指在相遲的後頸上停了一拍。随即,他從鼻腔裏輕輕哼出一聲,像是終于被順了毛的大型犬,略顯滿意地點了點頭。

俯下身,嘴唇幾乎是貼着相遲的耳廓落下一句,聲音又低又啞,帶着一種被壓制得恰到好處的占有欲:“你是去陪我的,不是去看他的。”

作者有話說:

下章就龍王歸來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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